“那些傳聞都是假的!”厲行淵沉聲道。

    葉芷萌滿臉無所謂:“您不需要和我解釋,畢竟與我無關,現在請您松開我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
    “小葉子......”

    厲行淵態度逐漸軟下來。

    這幾年,他反省了許多。

    小葉子在他身邊那幾年,他一直都很強勢,她著實過得委屈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!”

    葉芷萌狠狠推了一把厲行淵。

    厲行淵趔趄的退后兩步。

    眼前的人,看起來非常的不耐煩和無語。

    “厲總,我到底是季氏的人,請你放尊重一些,再碰我,我一定告你性騷擾!”

    葉芷萌說完,快速開門,大步離開。

    厲行淵剛剛那是什么表情?

    在自己跟前裝的哪門子可憐?

    不過就是又看到一個和葉芷萌長得相似的人,觸發了這個渣男尋找替身的被動技能。

    葉芷萌離開后。

    厲行淵站在原地,腦子里混亂又空白。

    “不能急。”

    厲行淵深呼吸一下。

    喃喃自語。

    既然知道她在哪里了,那么就來日方長,不可以......再把她嚇跑了。

    葉芷萌下樓時。

    許多視線都看了過來。

    “季小姐果然是天生麗質,換一套禮服之后,更好看了!”有人夸獎道。

    葉芷萌淺淺笑了笑:“是沈奶奶的禮服襯得好。”

    “這小丫頭,就是會說話。”沈老夫人樂呵呵的。

    沈鈺再次咬碎了一嘴的牙。

    再也忍不了了。

    “星晚姐姐,你生氣了吧?這么久都不下來,那個服務生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原諒他吧。”

    剛剛葉芷萌遲遲不出現。

    沈鈺就和幾個交好的闊太,說過這樣的話了。

    聽起來像是在可憐那位服務生,實際上,就是在說葉芷萌小肚雞腸,一點大家族的風范都沒有。

    簡直為季氏丟臉!

    葉芷萌看著沈鈺。

    沈鈺哪里會給她辯解的機會,現在她只想激怒葉芷萌:“我很小的時候,就聽過季天心奶奶的仆人,不小心撞毀了她新買的跑車,她看仆人家貧可憐,就沒追究仆人的責任。姐姐的禮服也沒多少錢,如果因此為難服務生......”

    “禮服的確沒多少錢。”

    葉芷萌不冷不熱的開口。

    沈鈺喜上眉梢。

    被激怒了吧!!

    “要命的是我那只手表。”葉芷萌語氣淡淡。

    沈鈺一愣。

    她難道真的愚蠢到,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向傭人索賠吧?

    “手表怎么了?”沈老夫人趕忙問。

    葉芷萌看向她:“如果只是一塊鉆表,那也沒什么,可那塊表是奶奶的媽媽傳給她,她又傳給我的......”

    葉芷萌沒說謊。

    可季家這樣的珠寶也是不要太多了。

    這塊鉆表,也沒有那么多的意義。

    “如果有傳承的意義,那事情就大發了。”

    身后,傳來男人冷淡,卻氣勢雄渾的聲音。

    葉芷萌:“......”

    陰魂不散。

    “學長,可那服務生不是故意的!”沈鈺趕忙說道。

    “沈小姐,這個世道不是誰弱誰有理。”厲行淵涼薄的說道。

    視線在人群里掃了一圈。

    最后落在了瑟縮在角落里的傭人身上。

    那傭人渾身一顫。

    小姐只說讓他去撞那位客人。